薛凌从天台离开,顺着扶梯往下走,无数感染者从她身边擦着她的肩走过却没有任何停留,径直往天台上爬,只是它们晚了一步,直升机已经起飞离开。
随着直升机越飞越远。
它们也逐渐归于平静,茫然的在天台上游荡,失去了目标。
薛凌从办公楼离开,路上的感染者偶尔转过头来看她,但是很快就转开了目光。
薛凌很快找到附近一家酒店,走进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,去前台自己拿了一张房卡,穿着黑色制服套装身材很好的前台小姐站在她身后安静地“注视”着她。
薛凌起身对它晃了晃手里的房卡:“谢谢”,下一秒举起手枪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它倒在地上。
薛凌从它身上跨过去,从前台离开。
电梯门打开,电梯里一男一女两个感染者转头看过来。
薛凌走进去,“砰砰”两声,两只感染者应声倒下,她收起枪,按下房卡上的房间楼层。
房间停在10楼。
空荡的走廊里空无一人,也没有感染者,只有一具倒在地上的感染者尸体,她照着房卡找到房间,用房卡刷开进门,把房卡插到墙上的卡槽里,房间顿时亮了起来。
薛凌随便拿的房卡,是一间商务大床房,病毒爆发前怎么也得七八百以一晚,房间空间很大,落地窗原本可以看到江景,但现在后面的江景已经被一棵棵巨树层层拦住了,用遥控打开窗帘,外面漆黑一片,只有她这里一盏灯亮着。
薛凌哈出一口冷气,感觉浑身都有点发僵,天气那么冷,又淋了半天雨,就算是她也有点顶不住,走进浴室准备先洗个热水澡,发现居然有个浴缸,于是立刻往浴缸里放热水。
一转身,镜子里是一张惨白的脸。
活像一只溺水而亡的水鬼。
薛凌低头解开手腕上被雨水浸满了的毛巾,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她微微皱起眉毛。
过了那么久,手腕上的伤口却一点都没有愈合的迹象,依旧是硕大一个伤口,因为泡了水,裸露出来的肉有些泛白,看着有点恶心。
薛凌突然拿刀在手臂上划了一刀,血瞬间涌出来,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。
她的自愈能力还在,只是对这个被S级感染者咬出来的伤口不起作用。
这也是她没有选择跟他们一起回基地的原因,就算是能够躲过基地大门的检查站,她的伤口没有恢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