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停在一间幼儿园附近的一条巷子里。
薛凌先下车解决掉跟在车后面的感染者,然后开车让两个女孩下来。
两个女孩这一路上遭受了太多刺激,这会儿反而冷静下来,互相拉着下了车。
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,现在也没有人修了,只有拐角处还有一盏路灯远远的照过来,其中一个短发女孩忍不住看了一眼车子后面“新鲜”的感染者尸体,再望向薛凌的眼神,又畏又敬。
扎低马尾年纪大点的女孩从兜里掏出门卡,快步走到单元门前,刷开门禁。
薛凌跟着她们进楼。
楼里的自动感应灯亮起,灯上蒙着一层灰,昏暗的光线下,楼梯上淌了一地的血,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变成了暗色的污迹。
逼仄的楼梯跟走廊,楼上传来不知名的撞击声。
走廊里还凌乱的摆放着简易鞋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窒闷难闻的气味。
“这楼里有人感染了被锁在家里,经常有这样的声音,但是它们出不来,所以楼里还是挺安全的。”短发女孩转过头对薛凌解释道,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声。
两个女孩走到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前,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刻意压低的,紧张的声音:“梦姐?”
扎低马尾的女孩立刻说道:“是我们,快开门。”
门吱嘎一下从里面打开了,一张紧张中带着欣喜的年轻女孩面孔出现在面前:“你们终于回来了!快进来!”
外面的气味不好闻,房间里面的气味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薛凌跟着两个女孩进去,一进房间,她就愣住了。
十几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她。
不到三十平的小单间里,居然挤着十几个小孩跟三个大人。
那么冷的天,因为房间里人太多,不得不开着窗通风。
房间角落里一张1.5米的床上坐着好几个小孩,地上打着地铺,也坐满了小孩,最小的看起来也就三四岁,大点的也就五岁左右,一个个饿的营养不良面黄肌瘦,表情麻木呆滞,只是在看到薛凌这张陌生面孔的时候,眼神里多了那么一点点的好奇。
那么多孩子,可是房间里却出奇的安静。
那个留在房子里的女孩也发现了薛凌,不禁愣了愣,随即有些着急地看了看另外两个女孩,以为是她们又“救”了个女生回来,再看看她们空着的手,顿时有点绷不住,带着哭腔说:“